摘要: 我是曾昭抡先生的学生,跟先生接触时间不长,前后大约只有一年多。其间曾先生教我化工原理课程,我以学生干部身份参与民管列席系务会议。如今半个世纪过去了,曾先生的音容笑貌仍清晰地浮现在我眼帘。我是1946年秋考入北京大学的,而曾先生早于同年夏天乘船去美国了。据说是考察原子能。曾先生的名字在化学系是响亮的,化学系的一草一木莫不与先生有关。我所感兴趣的不是曾先生的学问和他的名气,而是他的许多轶事:曾先生身穿蓝布大褂,口中念念有词,走路快如风,对面不理人;雨天带伞不打开,不顾淋湿往前走;吃饭心不在焉,竟拿煤铲当饭勺,直到夫人发现他饭碗里有煤灰,才恍然大悟。至于晚上穿着衣服躺在床上睡觉是常事。